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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如题如图,看日期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所幸我发现得还未晚,一个晚上补完新章,一开始因为翻译的缘故有些云里雾里,两分钟后进入状态,萌点一如既往的多……啧啧,小杰同学和奇牙同学,我始终对你们尚未变质的友谊抱一份旷日持久的期待呢[茶]。

    至于富奸,完全没有说的必要,既然此人已经在周刊上做出了以为单位的连载,我个人已经对他完全绝望了,而喜欢这个鬼才的人想必都和我一样,不管他多长时间画一话,也不管这一话里面百分之多少是草稿或者被对话框填满,我们对他所有的期待也不过就是,能在有生之年把这个故事说完。

  • 绑一朵会变色的花在水塞上,当花的颜色由粉红变为紫色,则水温刚好适宜入浴(当然,就顾不到每个人的冷热偏好啦)。韩国设计师 Mi-Soo Jung 设计。

    呃……现在离刚刚这第一句话已经时隔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因为觉得这图放在第一篇会很好看所以不想再重新开篇写东西了,而我现在要说的事情,却也着实不能被归为这篇日志原本的分类"daily surprise"。所以凑合吧。

    那么我想说,今天一天就败在了这一篇同人里,果果的银魂外传<荒野流长>。我见他写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自以为已经百毒不侵,没想到还是能被一下子击中软肋,就那么一句“银时,我们逾越不了的不是信念的差异,不是昔日的战友情谊,无法逾越的,永远是不肯等人的时光”,被某种情绪瞬间灭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懒得说,这种东西嘛,随便想那么一想也就过去了,反正在时间面前,你只能苦笑着放弃。贴这段对话,以示坦诚的纪念:

    愚者英雄共白骨,真乎浮世值三钱 说 (5:49):
    今天看一个银魂同人看哭啦TAT
    飛櫻 Ming - 爲了自由故,一切皆可抛 说 (5:49):
    哇……
    飛櫻 Ming - 爲了自由故,一切皆可抛 说 (5:49):
    讓你看哭……
    飛櫻 Ming - 爲了自由故,一切皆可抛 说 (5:49):
    那是什麽啊……
    愚者英雄共白骨,真乎浮世值三钱 说 (5:49):
    。。。
    愚者英雄共白骨,真乎浮世值三钱 说 (5:50):
    我是怪物么。。。
    飛櫻 Ming - 爲了自由故,一切皆可抛 说 (5:50):
    地址(伸手)
    飛櫻 Ming - 爲了自由故,一切皆可抛 说 (5:50):
    千錘百煉過嘛,嘿嘿

    闲扯几句后跑去洗澡,回来惊奇地发现伪天才在线上,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刚好想起他来着,准确来讲,是想起初中时候我们两人前后桌的化学课,永无止境的弱智游戏,和题集最后空白页上漫无章法的涂鸦,不过这些话是绝对不能对着本人说的,就像今天我最终以这种接近冷笑话的方式表达:“喂我今天上课看到前边坐个男生一直扭来扭去抓耳挠腮跟个猴子似的,就突然好想打你哦”,也就够了,如今他在交大的自习室里通宵,而我在自己的房间百爪挠心的做题,时光明灭,啊啦啦,突然挺想笑的,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突然很想听Def Tech,就算他们已经解散了(……原来今天的主题其实是“告别”来着么),原因是什么“因为对音乐的走向与理解不合”之类的shit,而当<My way>再一次轻快的跳跃在耳边,又何必去在意这旋律是否已是绝响了呢?来日方长,不必急着感伤。

    <My way> by Def Tech----日系雷鬼,点击播放

  • 那么你知道我看到这条新闻时的心情么?先是浏览网页的时候眼睛一如既往地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藤崎竜,然后看到“连载开始!”这四个大字,左手的苹果掉地,震惊过后,居然想要……内个啥,等得太久了,我亲爱的腰斩王,你让我们等太久了,这次是什么……尸鬼?管它是什么吧,只要你画,只要你画。

    那你这次加油,虽然无论如何我都是喜欢你的,但是总被腰斩(笑),会让人每次都担心,是不是真的不再画漫画了……哎,其实说到底,那也没什么,看到这条消息会惊喜的人必定都知道,你从来都志不在此,画漫画什么的,只是一种谋生的手段罢了,“插画家藤崎竜”,才是你最想要的称呼,那些彩图每一页我都留着,托人买的原版画集,至今被我用厚厚报纸包裹着压在书箱的底层,可是我还是会想念你曾经的悠悠昆仑,黄沙飞砾,那些凌厉的眉眼,唯你所独有的,喧哗的冷清。小野不由美的原作自是值得信任的,这一次,不用你来考虑整体的架构了,就请尽情地在这个商业的外皮下,继续你诡谲的把戏,小丑面具下的冷笑,耀眼和刺目,本就是同系所生。